第2章 规则与例外

凌晨末班车后，专门替失败者收尾的新人在古代朝堂与数字界面叠加与金色符文再次看见穿越。它比昨天靠近了一点，像是有人趁夜挪动过。

专门替失败者收尾的新人在古代朝堂与数字界面叠加与金色符文发现：所有人都接受穿越的规则，只有主角记得它曾被改写。 此前这还只是传闻。如今桌面留着未干的水印，门缝里有陌生人的呼吸，墙上的钟也比平时少走了一分钟。

这里的第一条规则是：规则会记得每一次例外。第二条则写在一张被反复折叠的纸上：第三次例外会永久改变世界。专门替失败者收尾的新人读完后没有立刻相信，只是先把纸收进口袋。

没有人愿意念出那个名字，仿佛它不是称呼，而是某种会应声开启的东西。这一次，回应不是声音，而是身后那扇原本不存在的门缓缓开了一条缝。

门后的人知道专门替失败者收尾的新人的旧名字，也知道所有人都接受穿越的规则，只有主角记得它曾被改写。。那人把一件印着穿越图案的东西推过门槛，说：“你已经迟到一次了。”